?道德绑架也不该是这样的道理。
若是只有一方付出的婚姻,必然是让人顿感劳累的。
当然钱雨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,思想的固化是怎么都不可能改变的。若君然真的不识趣的和她讲解,恐怕她还以为君然被沧月给洗脑了呢。
君然挑挑眉,顺着这钱雨的意思点了点头,似笑非笑的看着钱雨。他倒是要看看这钱雨口中还能说出些什么词论来。
“女儿家出嫁时以父为天,父死从兄,出嫁后便只能靠着自己的丈夫了。这种事不用嫂子和你一一讲了吧?”
钱雨轻笑,眼角眉梢透着和善。
君然也报以一笑,又点了点头:“嫂子说的是。”
然后呢?
不会就是让他回去“振夫纲”吧,还是说让他把沧月骂一顿打一顿?
这样的事,除非君然是傻子,他才会听了钱雨的谬论去做。
“嫂子若是说完了,那君然便走了。晚了阿月该饿了。”
他像是一幅完全没听懂钱雨说了什么的样子,颠了颠肩上的柴火,拎着胖兔子的耳朵准备回家了。
钱雨见他这般模样,真是恨得牙痒痒,这蠢货,怎么就愣是听不懂呢!
君然正待走过钱雨的身侧,便听得她一句急躁的有些破音的“且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