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道都彻底堵死。
在外头的村民大声喊道“大路被山上的石头堵住啦”的时候。
君然心里一震。
泥石流和暴雨都经历过了,那么接下来肯定不会是瘟疫。那样的威胁只有可能在生命体发生病变之后产生。
除了这些,就是地震。
地动山摇不可怕,而是在这动摇之间,耳边传来的是这暴雨声,是砌成房子的砖石泥水的松动声,是房梁从顶上垮掉的声音。
还有他们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们的惨叫声、婴儿的啼哭声,还有无时不刻出现的土地的瓦解之声。
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,一点点的侵袭着他们的耳鼓,可他们像是彻底听不见了一样。
闭着眼流泪,闭着眼嘶吼,闭着眼被土块彻底掩埋,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最后看一眼自己所爱之人、所爱之世界。
山上涌来的泥水和土崩瓦解之声完全侵蚀着他们生活的土地,雨水淹没了村庄田地,狂风泛滥的咆哮。
谁也不知道这一切经历了多久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长眠于这块土地之下。
亡灵的叹息啊,血腥的浓重从村头一直弥漫到村尾,顶着这三重压力之下前行,前路皆是狂风在呜咽吼叫。
他们没有来得及跑出去,四方桌和大衣柜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