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……”沧月开口, 眼神轻悄的瞥向隔壁的王家,似是人还未过去,就已经被这动静吸引了心神,连回答君然的话都如此漫不经心。
她又顿了顿,也不知这人怎么回事,自从这黄眉老道来了村里,他就不怎么出门了,也甚少带着她一块出门,隔壁王家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毛病,夜半还请这位道士念经来着,只把陷入睡梦之中的她吵得不行。
更何况她一个真正的仙,还没有见过装神弄鬼的“人”呢,出去见识见识,又有何不可?
君然鼻腔之中发出“嗯”的一声,随即手起斧落,将面前竖着的粗木棍劈成两半。眼睛都没抬起给沧月一个眼神,只说了“不许去”。
他光是说了不许去,却没有说为何不许,这样的独断专行让挺着背脊正往王家看的沧月蓦地泄了气,躺回了纳凉的躺椅之上,发出一阵“吱呀”响声。
她侧身背对着君然,胸口不断起伏着,像是被君然这般的无理取闹气着了,明显是一副等着人哄的姿态。可此时君然也正背对着她劈柴,所以在外人眼里看来,就是这一对娃娃怎么又吵架了的即时感。
不过这样的气总是过一阵就好,原因无他,谁让君然手艺这么好呢?
很快便是入夜。
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