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回答徐叶宁的问话似的。
徐叶宁对他这样的态度习以为常,见他不回答,反而松一口气。时间不早,她准备吃过早饭就出门上班,比平时早就早一点吧,也省的在家里面对着君然,互相尴尬好。
她舒了一口气,准备被无视的走过去之时,君然却猛然出声。
“先洗澡吧。”他就偏偏不如徐叶宁的意,既然在意原主,为什么从来都不说?
或许她总是觉得自己是得不到原主的青睐的,所以根本就从未勇敢,于是只能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坚持里弥足深陷。也或许她想说,但怕说了就会失去接近原主的机会。
女人的纠结,总是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。快刀斩乱麻,此法不行,恐怕伤及对方。藕断丝连不行,怕伤及自尊。
君然不曾琢磨过这些东西,只在这无数次的穿进穿出之中,见得太多。
说有多懂,他其实也不算很懂。要说真不明白,那还真就是骗人的。
徐叶宁愣了几秒,在君然坐起身的那一刻,突然紧张,一时间不知该往左走还是往右走。
最终还是稳了稳心神,从左边往卫生间走去。
她住了带卫生间的主卧,原主的房间便在另外一头,门外才是卫生间。八成是早就做好了要住那间房子的准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