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将江夜放在了心上。若是自己不去,恐怕还真会让原剧情提前降临到身上。
君然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,所以嘴上说着不去不去,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。
但是,现在去还太早了些,应该再带上一个道具——徐叶宁。
想让一个男人死心,有时候也很容易。演戏演得多了,君然甚至觉得自己的内心是麻木的,面对这样的江夜,完全没有一点应有的怜悯之心。
仿佛江夜不过是这世界里一个可有可无的道具,包括威胁他的沈复。
君然往脸上鞠了一捧清水,垂着眼眸仔细的想了想,怎么办,好像原主的玩世不恭和冷心冷情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,面对人的生或死,都变得麻木。
上个世界的他,明明也不是这样的。
但他想,他迟早会适应的吧。适应这样无休止的穿越,适应这样无感情的攻略,然后适应渐渐虚空的人性。
他埋着头笑了笑,拿了旁边架子上一条干净的毛巾,擦了擦湿透的脸。
望向镜子里的自己,是了,此刻他就是方君然,方君然就是他。
下午四点多,徐叶宁开着车回到公寓楼下,熄了火拿了钥匙,刚刚解开安全带,还没打开门,副驾驶的门便被人打开。
她往旁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