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的差异,只不过齐文洲的帐篷是刀劈不进箭也飞不进的篷布,为了确保安全,也只能安然的住在这样有些昏闷的帐篷里。
和太后并排的便是几个宠妃的帐篷,再远些就是薛丞相等大臣的帐篷。这些人的帐篷算的上牢靠,但决计轮不上奢华和安全。
而君然他们这些内侍的住所,就更简陋了。除了遮风挡雨以外,便一丝装饰也无。不过倒是很方便穿梭于各个贵人的住处之间。
钦天监算准了明日午时便是最佳的狩猎时间,今日来的早便只得安营扎寨,将宫里带了的食材处理处理吃了。
君然在端上最后一盘菜,准备给齐文洲上菜之时,前头的内侍忽然回头,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瓶子递给君然。
“放在皇上的菜里,其余的便不用管了。”这人只没头没脑的说了这样一句,其余便没了。
大约是暗卫,走路轻手轻脚的,踏在这样的土地上,竟然连一点脚印都没有留下。
但君然不曾在薛荔那处见过此人,也不曾在齐文洲那里见过。
那这人到底是谁的人?
难不成是薛丞相?
还有这药到底是什么药效,不管有毒没毒,只要齐文洲身体出了状况,今天上菜的是君然,那他必然是逃不掉的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