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君然只得继续往前走。要是齐文洲玩脱了,那恐怕这个世界就要改头换面了。
不过幸好,虽然一路走来,草从上头到处都有血迹,间或出现一具两具的尸体,都是护卫的。但也没有见到齐文洲的手下臣子还有他。看来那些人将齐文洲保护的很好。
直到走到尸体血迹都减少很多的那片区域,君然这才见到了捂着手臂,周遭全是衣衫破损的臣子围绕着的齐文洲。
他此刻可是被齐文洲信任的太监,急急忙忙的跑过去,前瞻后顾的看看齐文洲也是必要的手段。
加上他刚才在路上折腾了那么久,不止衣衫褴褛,头发蓬乱,连润泽如玉的面容上都被荆棘划了好几道口子。
演戏演久了,便是这眼里的泪水也能说来就来。
操作要给力,走位也一定要足够风骚。
君然飞奔着跑向齐文洲,面上清泪涟涟,见着呲牙咧嘴正捂着伤口骂娘的齐文洲,便是噗通一跪。
“奴婢总算是找到您了皇上,您居然受伤了。”君然这回做戏可以说是非常卖力了,面上在哭,心里还不知道有多爽呢。
薛荔若是真的为了他才做了这样的事,他真是要谢天谢地感谢薛荔,能在智商上和齐文洲一较高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