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荔这样想。她伸手探了探君然的额头,果然挣脱了毛巾之后,额头上烧烧热热的,明显是发起了高烧。
“君然,多谢。”
她这样说道。
君然还是撇着头,虽则意识清醒,但是生理反应是遮掩不住的,他感到了身体的温度,还有脑袋里的昏沉,直到薛荔的手摸上他的额头,才叫他略微的舒服一些。
君然却知道,他不能再睡了,必须要起来演一场大戏。
头往内侧撇着的君然,突然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似的,突然从病床上坐起,哪怕那动作大到将刚刚缝合的伤口重新撕裂、渗出了血迹也不曾躺回床上。
“太后,您怎么来了?”
他面色似有惊惧,甚至不顾着昏昏沉沉的脑袋,直挺挺的坐在床上,隐晦的将胸口的棉被拉了拉,直到安然遮住了胸口渗出的鲜血方才住了手。
薛荔看着他有些疏离的举动,将内心尚存的一点疑虑抛之脑后,看来君然真是将“棋子”这个角色饰演的很好,几乎连她也看不出一丝破绽。
薛荔笑了笑,眉眼沉静,“没什么,听闻你为了齐文洲受伤了,我便来瞧瞧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这么好的一颗棋子,怎么能让你轻易陨落了呢?”她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半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