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谢谢皇上吧。”
他已经不能再自己进食了,吃多少就吐多少,好像这一场病将他所有的自主能力全都剥夺,真是让君然十分心累。
但他信奉演戏要演到头,这种颤巍巍要死的人,才是他演绎事业的最高点。
他拿刀切了,只剩了半块在桌上。
“月饼不能一人一块,咱们一人一半,来年便还能有相聚的时候……”
是么,来年还能相聚么?
胖丁知道,君然也知道,不会有明年了。
再也不会有明年了。
十年的时间,总在这一盒月饼里,全然消散了。
……
薛荔坐在上首,胖丁手臂上挂着黑色的套袖,整个人因为哭的水肿,活像个过了水的海绵,轻轻一捏便能挤出水来。
“行了行了,不就是人没了吗?至于哭到现在吗?”她颇有些尖酸刻薄的打断了胖丁的抽噎。
胖丁却一时难以立刻停住,只得憋得满脸通红,甚至还打起了嗝。跟只小公鸡似的,还喔喔打着鸣。
“胖丁就是忍不住嘛……”
那时薛荔在暗卫的掩护下进了君然的院子,绑架了正在点蜡烛的胖丁,也就是在那时,胖丁成为了薛荔看住君然的眼线。
至于此刻胖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