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给自己盖上被子,淡淡道:“腿好了就别制造出声音,我现在要睡觉。”
“......”她刚才一不小心,误解了什么?
梁成砚要睡觉,秦梦阑有心跟他聊几句都不行。
耽误病人睡觉就是耽误病人修养,秦梦阑一个人照顾外婆四五年了,再清楚不过。
轻手轻脚关掉大灯,去他床头开了助眠仪,又轻手轻脚得帮他叠好被角。做完这一切,秦梦阑觉得自己真得是秒入角色,真情实意又面面俱到。
观察室的玻璃是单面玻璃,里面看得到外面,外面却看不到里面。据说是为了保护梁成砚的隐私,原本观察房的单面玻璃就这么被调了方向,一点儿观察的作用都起不了。
不过这样的玻璃正好方便了秦梦阑。
趁着梁成砚睡觉的功夫,她蜷缩在角落里,拿出专业书来,一边借着床头灯的弱光默默复习,一边留着耳朵听床上人的动静。
一个埋头睡觉,一个埋头学习,难得一室和谐。
十一点的时候,观察室外响起了一串脚步声。秦梦阑看到夏名慧领着一个貂皮裹身的贵妇人往这边走来,连忙收好自己的书,将室内的大灯都开了下来。
夏名慧一脸严肃得打开观察房的玻璃门,对着秦梦阑道:“秦小姐,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