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抖一抖的。
“这个贱人!”夏名慧咬牙启齿得骂了一句,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,从中数了三张给秦梦阑,非常歉意道:“小秦啊,我让孙秘书先送你回去吧。看这场景,里面还会砸上一段时间,今天就先让他一个人静静吧。”
秦梦阑抽了一张红色的毛爷爷,将另外两张退了回去,表现得很有职业道德:“我今天就陪了他一个小时。按劳收费,一百块就够了。”
夏名慧非常欣赏得看了她一眼,然后就火急火燎得安排阿姨们打扫卫生,省得梁成砚自己伤了自己。
坐在孙秘书的车上,秦梦阑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董事长夫人隔上一周两周的就会来折腾梁成砚一次,好几次都被夏名慧她们找借口打发了。这次说是想见见秦梦阑这个陪聊的,实际上还是去找梁成砚麻烦。
秦梦阑皱着眉头问孙秘书:“她这次找什么麻烦了呀?”
“呵呵,”孙秘书越说越气:“我们这个董事长夫人,可厉害了。不知道打哪儿听说一个卖坐便器的老板有个患过小儿麻痹症的女儿。你知道她想干嘛?她居然让公子去娶那个老板的女儿,让他传宗接代,说是这样才对得起她泉下有知的姐姐。呵呵,这个贱人,一次又一次得刷新我们的底线!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