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国际长途很贵的吧?”
秦强长话短说:“梦阑,你记得咱有个叔公的吧?”
秦强的叔公应该是秦梦阑的叔外公,但鉴于秦梦阑的生父是谁,秦梦阑的生父干了什么好事,秦梦阑自然而然得跟了妈妈姓秦,秦强的叔公也是她的叔公。
“不记得。”秦梦阑才不操心什么叔公不叔公的。
“哎呀,你再想想,我记得你家有张全家福,站在你妈身后的就是叔公秦彐森啊。”
秦彐森,呵呵,你怎么不说你有一个叔公叫钱学森呢。
“什么叔公啊,不记得了。家门口只有一家卖鸡公煲的饭店,你想吃就回来吃,不要再跟我打电话了。”秦梦阑没好气得挂了他电话。
她讨厌舅母,厌恶舅舅,连带着秦强和秦悦也看不顺眼。
她是一个晚辈,没有身份去指责一个尽不到赡养义务的长辈,但她必须有她的态度。还有,所谓叔公,她出生二十几年都没见过一眼的叔公,她有什么好期待的?
赶到度假村的时候,上次给秦梦阑绑腿的家庭医生正在给粱成砚洗眼睛。
一团团沾着红色眼药水的棉花扔在了地上,看着特别血腥。
粱成砚不痛不痒得坐在沙发上,眼泪水夹着眼药水划着脸颊落下,血红血红的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