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六个字一出来,夏名慧的头皮都要炸了。孙乐乐也清咳一下,示意秦梦阑不要说错话,小心刺激到梁成砚。
秦梦阑没有察觉到她俩的内心戏,就是梁成砚自己也没什么感觉,不关心道:“那晚上干什么?请二锅头继续回来上课?”
二锅头就是下午授课的盲文老师,秦梦阑起的外号。
“我可不想看到他。”秦梦阑一脸嫌弃得关了电视,扔掉遥控器,问夏孙二人:“哎,夏经理,孙秘书,你们急着回家吗?不急着回家的话,我们四个掼一下蛋吧。”
掼蛋?
怎么掼?
怎么跟一个盲人掼?
然而,以上都不是问题......
问题是如果掼了,她们赢钱怎么办?
算多少钱一张牌会比较好呢?
哎,好头疼.......
夏名慧和孙乐乐百感交集得对视了一眼,谁都不想去当这个摸老虎屁股的二傻子。
不能一直呆站在这儿,夏名慧颤悠悠的,壮起胆子,一边小心得打量着梁成砚脸上的神色,一边试探道:“呃,这个,珊珊啊,我们四个怎么掼蛋呀?”
“很简单啊,夏经理,你们先等我一下。”
秦梦阑跑出去领了两副新牌,拆了开来,跪坐在梁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