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弛将所有补品搁在客厅饭桌上,长舒一口气:“家里的节礼都快堆成山了,我拎点儿过来给你家。”
瞧着秦梦阑状态不好,那边沙发上的外婆也是恹恹的。
毕弛心细,连忙解释道:“今年不需要走家串户的拜年,呃,留在家里积灰也不好,所以我拿点儿给外婆,呃,尝尝鲜。”
秦梦阑低了低头,没讲话。
毕弛一看就知道她在淌眼泪水了,偷偷将她拖到院子里,关心道:“怎么了?受什么委屈了?”
秦梦阑瘪了瘪嘴:“没怎么。”
“哎,不就是我爸妈不同意你嫁给我吗?安心啦,你条件在这儿,不愁嫁不出去。再说了,我乐队里还有几个哥们,回头我挑一挑,介绍几个给你。”
秦梦阑抬头扫了一眼毕弛的认真脸,指了指自家大门:“好走,不送,明年见。”
毕弛一身委屈得走了。
杀马特少年是牛逼,但再牛逼又怎样,摸不透少女心啊。
秦梦阑看着他委屈的背影,忍不住破涕为笑。
开玩笑,好好的学富五车大帅哥不嫁,嫁给一个只会玩摇滚的杀马特少年?
然而,一手关门、一手上锁,秦梦阑却忽然愣住了。
杀马特少年是谁,她很清楚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