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舅舅舅妈脸上。
撸起袖管,秦梦阑开始砸东西。看见什么砸什么,玻璃瓶、碗筷、烟灰缸、还有他们一家的全家福。
舅舅抢过秦梦阑手上的鱼缸,一脸紧张道:“梦阑,有什么话好好说,干什么一来家里就砸东西。”
砸完一个烟灰缸,秦梦阑还嫌不过瘾:“哟,舅舅看到我了?”
顺手捞起饭桌上她舅舅永远接不了的手机,“啪”得一下甩到地上,玻璃屏碎得脚边到处都是。
舅妈恨恨道:“秦梦阑,你再砸我就叫警察了!”
“好啊。”秦梦阑一把拉过惊呆了的秦晴,将她推到她好妈妈的怀抱里,放大了声音吼叫道:“叫警察啊,tm你叫啊。有本事叫外卖,怎么没本事叫警察啊!”
逃逸人和逃逸人母亲对视了一眼:“.......”
秦梦阑又走了两步,走到他们家最值钱的液晶电视边上。
舅舅一把抓住秦梦阑的胳膊,死死得抓住她不敢放,急切道:“梦阑,你要什么就说,干什么砸来砸去的。你这样像个女孩子吗?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。”
神经病耸了耸肩膀,从口袋里掏出所有发票的复印件,扔在他们家地砖上:“总共两万三千八的赔偿费。事故的责任均摊么,婆婆那份算我头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