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自己的地铁卡,告诉他哪儿才是刷卡的位置。梁军彦也依葫芦画瓢刷了一下自己的地铁票,看着灵敏张开的闸口,感觉很奇特:“反应还挺快。”
秦梦阑默默翻了第二个白眼,领着他走到待客道上,示意他看头顶上的显示屏:“董事长您看,我们在这一站,机场在终点站,中间隔了十一二站。一站两分钟,差不多二十几分钟,董事长,您就到机场了。机场您比我熟,到了机场的事就不需要我多说了。”
一个小姑娘张口闭口董事长,而另一个她口中的董事长却连地铁都没坐过,两个人齐齐收到了周围人投来的鄙夷视线。
往后退了两步,秦梦阑说完就准备掉头走人。
梁军彦却叫住了她,用一句话锁住了她赶着回家的脚步:“小砚眼睛的事情,我想你跟我谈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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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了,许多扎根南京的外地人都要赶着回家。机场线上人手一个行李箱,你挤着我、我挤着你,吵杂而又满心欢愉得朝机场出发。
“你陪了小砚不少时间了,感觉怎么样?”
对于渣男,秦梦阑天生没有什么好感:“眼睛看不见的是您儿子,又不是我,我能有什么感觉?”
梁军彦笑了笑,他已经好久没被人这么怼过了。果然人就是缺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