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换鞋子, 想说两句的,最终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秦梦阑这次是做了充分准备的,出门的时候又画了个烈焰红唇妆, 还暗戳戳得给自己打了白森森的粉底,生怕别人觉得她好欺负。
“婆婆, 我去了啊。”秦梦阑裹上围巾, 踩着半干半湿的棉靴, 一脸无畏得去舅舅家了。
除夕的地铁上, 空位多的可以让人躺着坐到新街口。
秦梦阑习惯了坐在老弱病残孕专座上,有个柱子可以挡住别人的视线。脑袋倚着光滑的柱子,要么听一会儿法语听力, 背上几个法语单词,要么看上几篇学术论文,填写几份实验报告。一路这么坐下去,无论坐多少站, 秦梦阑都不会觉得远,相反,还会觉得很充实。
pcmp面临着解散的尴尬局面,好多实验项目都在年前告停。原本秦梦阑手上堆了一沓文件需要翻译,这下倒好,她可以腾出时间研究别的了。
比如说,梁成砚的病例报告。
病例报告里面有她很多看不懂的专业词汇,像是视网膜分支静脉梗阻,外伤性与中毒性视网膜病变,视神经萎缩等等。各种拜年的微信短信轰炸着她的手机,秦梦阑都跟没看到一样,将这些专业词汇一条条输入百度百科,一个个做笔记,然后还尝试着在草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