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?除了我,没有其他女性人物了?”
“有啊。”夏名慧掀开了几张摆摊大妈的素描画,指给她看,让她死心:“画个大妈很正常啊。你没学过素描吗?只有大妈的脸部线条才可以显露出作者运笔的速度、明暗关系是不是清晰、线条变化丰富不丰富...”
“...我不懂,但是我懂人物肖像权这一说。夏经理,秦教授的事情我等会儿再跟你说,我先去找梁成砚算账。”秦梦阑说完就昂着头出去了。
夏明辉忍不住在后面叫她:“...害羞就直说,谁笑话你啊。”
健完身正在浴室里面冲凉的梁成砚顿了顿,感觉身后刮来一阵凉飕飕的风。大概是浴室门没关紧,他转了个身,扶着扶梯将外面的门关上了。
这个浴室是为了方便他洗澡精心改装过的,除了门,四面有三面都是扶手,底下的防滑垫垫得比外面的地毯都厚。
梁成砚照例先洗了个头,然后冲了一下身子。但是今天洗到一半,感觉有点怪怪的。这种怪异感说不出来,就像有一双眼睛透过水汽覆盖的玻璃,正密密麻麻得扫视着他的全身上下,以至于隐私部位都不放过。
好在他习惯了穿着短裤洗澡,如果是打扫的阿姨不小心进来了,他也能面不改色得赶人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