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梨的小心机,但在生理上感觉出她的莫名其妙,拱了拱手,扯淡道:“长幼之节不可费。姑姑就是姑姑,姑姑请受侄女我一拜。”
秦彐森一把扶起了她,脸上的肌肉都笑得发颤:“你这孩子,是来搞笑的吗?”
秦雪梨:“......”就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。
聊了大半天了,秦彐森才瞧见梦阑身后的夏名慧。寻思着她应该是跟梦阑一块儿来的,秦彐森礼貌得问了一下:“这位是?”
夏名慧已经激动得无法自持,眼角蓄泪,双肩抖动,面向这个唯一能拯救梁成砚眼睛的教授深深鞠了一躬。呃,就是幅度有点大,像给烈士鞠躬一样。
即便见惯了人客套,秦彐森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:“.......”
夏名慧抬起头,一脸虔诚向他们介绍道:“秦教授你好,见得您很高兴。我是梦阑的,呃,呃,司机。”
“司机?”秦雪梨面露疑惑得看了秦梦阑一眼。
她不是穷学生么?穷学生哪里来的钱去雇佣专职司机呢?
秦梦阑是铁了心要带夏名慧进去享用大餐的,被秦雪梨这么“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非要一戳到底”的质问,脸上有点挂不住,只能低了头解释:“滴滴司机。”
秦雪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