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里的每一个角落,贪婪得不知终点。
“咚”、“咚”、“咚”,响了三声。
一个保安大叔高举着手电筒,对敲了敲车窗玻璃,警告里面的俩个人:“哎,不要在大马路上车震啊,注意点影响。”
秦梦阑红着脸不敢说话,梁成砚倒是很镇定得系上了自己的安全带,将车子驶回了跑道。
车子在温暖的路灯下驰行,还完债的秦梦阑有点懵。
梁成砚一面看着路况,一面问她道:“有没有看过那张素描?你打网球的那张?”
“......看过。”秦梦阑拍了拍自己的脸,感觉有些羞赧,但谁要她先动的口......
梁成砚认真道:“那你应该知道,如果我的眼睛没出差错,我今天也会坐在教室后面听你们班的课。”
“......”秦梦阑已经不敢狡辩了。
梁成砚十分欣赏她现在的态度,总结陈词道:“所以,梦阑,陪我聊完这一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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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两次众目睽睽之下的“旁听”,秦梦阑第二天就被敲上了梁成砚“终身聊友”的红章。
白天走到哪儿,哪儿都有黏在身上的视线,还有身后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讨论声。
“我我我的天,梁成砚居然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