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从口袋里翻了一张百元钞票丢给她:“不用找了。”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,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营业员收回百元钞票,愣了愣,吼道:“嘿,总过一百零二块啊!找你妹啊找!”
秦梦阑赶到度假村别墅的时候,梁成砚又像从前那样,眼睛上蒙了一层厚厚的医用纱布,面无生机得躺在床上。
夏名慧看她一脸焦急的样子,也不敢玩大了,解释道:“今天乔春雨烧纸,灰烬进了他的眼睛。原以为没什么关系的,谁知道一眨眼,眼睛又看不见了。刚刚张医生给他吃了些杞菊地黄丸,滴了些三七眼药水,让他先睡上一觉看看情况。”
秦梦阑急得脏话都骂出来了:“乔春雨这个贱人,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,这个可以去仁济妇科医院查一下自己是不是人尽可夫的贱人!”
“......”这连贯的好口才。
秦梦阑扔下手上的包和百味鸡,一头扎到了梁成砚床边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还好,没有因为眼睛发炎而发烧。
记得在美国的那几次术前治疗,每次只要一点儿刺激眼部神经的药水滴进去,就感觉像是一滴硫酸进了梁成砚的眼睛。脸上的青筋疼得一根根得冒出来,不仅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,额头上的汗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