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个跳脚跳得跟猴子一样的人拖到了一米之外的花坛边上,实话实说道:“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什么男朋友,男朋友就可以当街狂吻么。”毕弛挣脱掉了秦梦阑的手,冲着梁成砚又叫了起来:“走啊,有本事跟我去见外婆。我看她打不断你的腿!!!”
梁成砚的眼睛亮了亮,漆黑的深夜都遮不住他眼里的光亮,回答道:“好啊。”
“......”毕弛一口气憋在咽喉这儿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,好憋屈啊。
秦梦阑无奈得叹了口气,将毕弛拉到了五米之外的喷泉边上,语重心长道:“毕弛,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。”
毕弛鼻子扬到了天上:“是要跟我们介绍这个小表子吗?哼,他哪里好啊,黑漆马虎的脸都看不清,也就个子高了点。但个子高就了不起吗?一点儿不省布料,而且一辈子都体会不了内增高的柔软......”
在话痨和想象力丰富这两点上,毕弛和王珊珊是相同的。
秦梦阑决定一招制敌,抓了毕弛的胳膊,慈祥得拍了两下,安抚道:“我说完这件事,你不要激动。”
“你说,我不激动,除非你未婚先孕了......”
真是受不了他这份想象力,秦梦阑憋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