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想到了一个最为简单的办法:出国。
远离故土,远离亲人。如此,他们在一起,没有一点儿阻碍。
做好了决定,秦彐森买了两张去云南的火车票。用了他大三的最后一个暑假,带着可可去了彩云之南的丽江。
落日熔金,二十多年的丽江古城,披着神秘的橘红色光芒。他们手牵着手,走过沿街铺设的石板,爬过茶花开遍的山岭。在卧雪的玉龙山下拥抱,在古城的红灯下喝酒。古色古香的客栈里,他死死得将可可压在身下,醉眼朦胧得,一遍又一遍得抚摸着她的脸庞,她的脖颈,她身上所有让他爱不释手的地方。
秦彐森没有醉,他只是用醉酒来掩饰他的难堪。
可可惊慌失措得看着他,秋水般的眼睛里闪过挣扎,惊慌,还有浓浓的不安。秦彐森统统装作没有看到,落下唇舌,吻过她的眉,她的眼,她一切的一切,最后深入唇舌,诉出他埋藏了十几年的爱意。
吻到他再也克制不住的时候,秦彐森睁开他毫无醉意的眼睛。任由全身的血液冲涨到脑里,任凭四肢兴奋得发颤,他都按捺住了,紧绷着全身的神经,双眼赤诚得看向可可:“你一直都喜欢我的,对不对?”
身下的可可噙着泪,红着眼睛,痛苦得看着他。
没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