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听。当天晚上就砸了班主任的办公室,还一状告到了校长那里。就因为这件事,班主任搞懵了。她在家长身上捞不回场子,只能反过来找学生麻烦。所以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啊,班主任一改之前的巴结态度,不仅在班上孤立起张心怡,还怂恿别的同学去欺负她。官太太知道了之后更加光火,找人揍了班主任一顿不说,还逼着学校将她开除了。”
众人听完了这段自述,都陷入到一种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沉默里。
一个九、十岁的小孩,是委屈到了什么地步,心寒到了什么地步,才会这样不留一丝余地得去报复人?
毕弛一家用着怜惜的目光看向秦梦阑,王珊珊却一把抱住了身旁的罗静,将自己的感慨和一身体重都交到了她身上:“天哪,我能活到现在,真要感谢梦阑的不杀之恩。”
罗静瞬间蹙眉:“珊珊,你很重哎,能不能去抱旁边的毕弛哥哥?”
旁边的毕弛哥哥:“......”装作没听见。
父女俩曲着腿半蹲在地上,极其相似的两双眼睛在一条水平线上对上了。只可惜,秦彐森的眼睛里满是伤痛,而秦梦阑的眼睛里,全是冰霜。
秦梦阑近距离得看向这张俊朗的脸,心里没有任何孺慕的情感,也没有任何倚靠的冲动,只有一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