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 然后静静得站在一旁, 不发出任何声响。
一听到梁成砚温和的声音, 秦梦阑就不知道为什么撑不住了,嚎啕大哭了起来:“舅舅他们一家欺负我。他们不但不还钱,还想吞了外公留给我的房子。”
梁成砚蹙起了眉头, 脸色不见得好看,但是声音依然温和:“梦阑, 你先回学校, 这件事我来处理。”
看一人的承诺能不能兑现, 首先要看的, 就是给出承诺的这个人是谁。
秦梦阑自然也清楚,比起章予瑙那种追债只会找高利贷公司的二傻子,梁成砚这种见惯了金融风暴的集团二代, 如果插手,舅舅一家会有个非常壮烈的结局。
比起壮烈,她更希望他们在壮烈中反省。
擦了眼泪水,秦梦阑摇头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左右没有我同意, 舅舅他们改不了房子产权。现在他们一家死皮赖脸得住在这儿,蹭吃蹭喝不说,还动我的东西。短时间里我是不想回这边了,就是想问问你那儿有没有仓库,我把东西都搬过去。”
这倒是意外之喜,梁成砚的脑子转得极快:“用不着仓库,放我公寓就行。你先让苏珊收拾一下东西,我马上安排搬家公司。”
“.....”挂断了电话,秦梦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