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不自然得将目光迁移到了别处。
“......”那个在沃尔玛里豪掷杜蕾斯的人呢?
秦梦阑抬头望了望天花板, 心里生出了一种自己在调戏良家妇男的奇妙感觉。
梁成砚刻意忽视眼前这道诱人的甜点,返身去洗手间拿了一条干毛巾,提议道:“坐下来, 先擦干你的头发。”
秦梦阑“嗯”了一声,乖乖坐在床边, 光着的两腿交叠着跷在床尾凳上, 将洁白的后背和湿漉漉的头发留给了害羞的人。
梁成砚闻着那一头湿滑芬芳的长发, 四肢百骸酥软到没有一处着力点。像是一群蚂蚁啃噬着他的脚心, 而后往上攀爬,酥麻至脚踝、长腿、腰间、腹部,一身的火热和酥麻。
“......”梁成砚的手抖了抖, 感觉自己一辈子的紧张都用在了这里。
感觉到身后没有一点儿动静,秦梦阑转过头来,巧笑嫣然得看着他,灿若繁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。
梁成砚是受不了这种眼神的, 甩手扔掉了毛巾,一把将人带到燥热的怀里,贴着她耳朵警告道:“我今天是认真的。”
俩人挨得够近,水珠沿着秀发一路而下,滴到彼此的身上。秦梦阑能感到自己的耳廓发烫,也能感到冰冷的水珠划过她的肩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