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五岁,一个不到四岁,敢问你家姑娘几岁?那四个丫头不小了吧。”
“是呀,四个丫头平时没少挑唆我姑娘干坏事,我姑娘原来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,如今竟干出这种事来,生生把我姑娘带坏了。”卢大奶奶顺杆了爬。
陈太太烦了,说来说去,卢家姑娘是没错的,错的都是别人,这那是来赔礼。
魏嬷嬷瞧着陈太太脸色不对,忙悄悄拉了拉卢大奶奶。卢大奶奶反应过,赔笑道:“让太太见笑了,太太大量,不似我,年轻不说,见识也少,说个话儿都不会说。”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奉承,把陈家每个人都奉承个遍。
“……陈老爷,清清贵贵的翰林老爷,修撰史书,通晓古今,满腹经纶,简直是一代大儒哟。要说陈老爷有今天,我们陈太太当居首功,既要操持家务,又要相夫教子,女子四行,您好是样样兼备。说来也太太您呀,旺夫兴家之人,把陈家打理的兴兴旺旺的…从此让陈家发达咯…让我甚是高山仰止……”
陈太太颇是得意,虽然平时她对陈翰林有些嫌弃,但陈翰林学问的确不差,为人不通变,但正直,幸好自己当年慧眼识珠。也不知道当年嫌她粗野的镇上那户公子哥儿怎么样了?肯定没她命好,她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敕命夫人孺人。正该回家好好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