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太太先还看陈翰林的笑话,让你以为可以说几句圣人言的人都是君子,听说他要参卢老爷,拦了话头,“你一个翰林,怎么干御史的事?”
陈翰林转圈的脚顿住了,气呼呼地坐回椅子,“我怎么参不得了?再不及,我跟御史说说总可以吧。”
“说什么?说你怎么知道人家后宅的事?说是因为你孙女和卢家孙女打架知道的?”陈太太怼了陈翰林个没脸。
“说不定人家以为你公报私仇,给孙女出气。”
“妇人之见,妇人之见。”陈翰林气得说话都哆嗦。
“好了,好了。您翰林老爷也听听我这个妇人之见吧,就算你出自公心参人卢家,就凭卢家那德性,肯定会怨上卢家大姑娘,明面上不会怎么样,可背地呢?说不定一包药让卢姑娘缠绵病榻,一病呜呼了,你这不就害了一条命。”
“他敢,他敢?”
“都不用卢家主子出手,顺便找个丫头替罪就成,卢家毛都伤不到一根。”
陈翰林垂头丧气,挥挥手,“以后别跟卢家打交道。”
陈太太斜睨了陈翰林一眼,“就你独人一个,人人都不打交道。”
陈翰林说不过,背着手往书房去了。倾俄,陈翰林转了回来道:“得让六六学学规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