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氏眼神盯住不敢动,以为三丫要哭诉一番,却见三丫老实地回答:“哥哥们要娶嫂嫂,家里没钱,要不就得卖田,我舍不得,哥哥们也舍不得。而且跟我订了亲的那家要退亲,还得赔人家聘礼。”
薛氏瞧她一滴眼泪都没掉,问:“你被人家退亲不难过?”
“不难过。”三丫摇头,“那家的儿子身体弱干不了农活,娶我就是让我干活的,可他瞧不上我,想找个娇滴滴的姑娘。我娘说了,娇滴滴的姑娘干不了农活,他也干不了农活,他以后都没饭吃了,他该难过。”
一个乡下妇人有如此见识,教得女儿也错不了,陈太太已有些满意,“你卖了身,跟家里要断了关系。”
“我可以把月钱给回我家里吗?”
陈太太肃着一张脸道:“如果你家里人要,是不是你把主家的东西也能弄出去卖了?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三丫的头和双手一同摇动,“我娘说了,除了主家给的,能要。别的不能拿,要不会被打死的。”
陈太太满意点了点头,对姜婆子道:“说说她的来历。”
姜牙婆笑得合不拢嘴,本以来是三丫难得卖出去,没想到她运道好,才来就找到主家了。
姜牙婆把三丫的情况一一道来,原来三丫姓朱,家住沧州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