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情,然后趁大家不注意一头撞在柱子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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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翰林闻言勃然大怒,转而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。
这事本就是黄季州的错,怪不得别人,他还以为陈家会顾忌薛氏的名声而妥协,陈家倒是好手段,能暗示卢家丫鬟上他家撞死,既点明了黄季州是主凶,又把薛氏撕掳开了,以后有什么闲话也传不到薛氏头上去。
黄翰林颓然地倒在椅子上,京城他是不能再待了,连累儿子今年的春闱是不能参加。
想到这,黄翰林怨上了黄季州,连带族里也怨上了,派了这么个祸害来。
紫红在黄家门前撞死的事迅速传遍了整个胡同,尤其得告陈家姑娘是让黄家和卢家人联手拐卖了,大家惊得下巴都掉下来,这得多大的恨呀,卢家姑娘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。
卢大奶奶听到消息此时正对魏嬷嬷发火,“你巴巴地送上门讨好陈家,结果陈家是怎么做的?让紫红反口咬我们一口,坏芳姐儿的名声,以后怎么让芳姐儿见人?”
魏嬷嬷却没理卢大奶奶,暗自想是紫红自个儿的主意还是陈家出的,这事最得利的是陈家无异,不,陈家丢了一个姑娘,怎么出气也不未过。想明白这些事后,魏嬷嬷道:“眼前,只能送二小姐去太太那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