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来,对陈家,薛氏是即感激又忐忑。时下,因杨首辅之故,对女子越来越苛刻,即便这事不在薛氏,但有些人家,仍会认为是薛氏的错,轻者休妻或青灯枯佛一辈子,重者白绫一根,以死明志。陈家从不认为这是她的罪,进而怪罪她。此时,她才真正体会她娘苦口婆心给她说这门亲事的好处,陈太太是明理之人。
忐忑是因为未曾见着陈茂玟,不知他会不会因此认为她不受妇道,甚至想休弃她,虽然陈太太已跟她说过陈家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家,但她那颗心仍是不能落实。
对六六,她深觉六六是受了她的牵连,听说六六回来了,忙把自己的好些私房拿出来给六六补身体。陈太太心知肚明,怕她难过,倒全收了,挑了一些燕窝命青嫂熬着,等六六醒来吃。
“我没有受惊呀。”六六不解地问。
“被拐子抓后,你不害怕?”瀚哥儿毕竟人少,先问出来。
“不怕。”六六摇摇头。
“他们打你了没?”潇哥儿担忧道。
“没呢,听胜哥说,有个拐子差点让我给气死了。”六六自鸣得意,嘴角翘的老高。
“你认哥了?”瀚哥儿惊讶,整天跟在他身后小跟屁虫要跑了,瀚哥儿慌了神,严肃道:“六六,只有我和四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