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问小弟,可进门见小弟竟然一筹莫展,只怕事情有些辣手。陈茂闵到底比陈茂玟年长几许,心中惊慌,面上仍不动声色,只是吩咐下人准备饭菜。
看着陈茂玟颓废的样子,陈茂闵故作淡然的道:“捧墨说你自衙门回来就一直待在书房,可有事?”陈茂闵话锋一转,“什么事也没有吃饭大,等爹回来,我们爷三在偏厅用饭。”
捧墨闻言忙吩咐厨房准备。
日落前,陈翰林到家,换身衣服往外书房去,陈太太嗔道:“那天不见个面,还避着我们在前院吃酒。”
“我是去考察考察二儿的学问,不要以为经商就可以不做学问。”陈翰林板着脸道。
陈太太瞪着他的背影嘀咕:“不就是诗呀干的。”
陈翰林进了外书房,道:“今儿只有咱们爷仨,好久没考察你们诗文,等会务必好好作来。”
此时听陈翰林说要吃酒作诗,陈茂闵立即道:“爹,吃了饭再说。”
一时饭毕,三人回到书房,待捧墨沏好茶退下,陈茂闵对陈茂玟道:“说吧,是什么事?”
此时,陈茂玟是彻底平静下来,闻言,把江大人的话转说了一遍,最后道:“始终让我不解的是如今账册和之前呈上的帐册不一样。这话我没跟江大人说,皆因他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