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之事有些关系,虽说没有证据,但有些蛛丝蚂迹。”
陈茂玟的声音异常冷静,“说来,我们是同科进士,又同是庶吉士,且分到同一部做主事,平时我俩交情也不错,而且我也没有挡他的道。”
“你有得罪过他?”陈茂闵见陈茂玟摇头,接着道:“也有可能你无意中得罪过他,有种人是睚眦必报。既然他敢出陷害你的事,可不能就这样饶了他。”
“嗯,我已吩咐人盯着他。”陈茂玟咬牙,“日子久了总会露出马脚。”
“这事他一个人办不成,别的人也注意点。”陈翰林道
两兄弟起身称是。
陈家的这场风波来得快,去得也快,到底给陈家带来不好印象,那种脖子被人死死掐住的感觉太不好受。
陈太太唉声叹气,“早知道,当初就该让他进翰林院,穷是穷些,没是非。”
“像瀚哥儿,小时候走路,学没站稳就想走,不知摔了多少跤才走得稳当当,我看着心痛,可总不能拦着让他一辈子学不会走路。”薛氏轻言细语说着瀚哥儿小时的事。
“还是你是明白人。”陈太太端过茶盏抿了一口,道,“你娘家那边能不能帮上忙看看是什么会事?我们总不能蒙在鼓里,连是谁都不知晓吧。”
“娘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