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的外家妻家皆不假辞色,圣上知道只怕是高兴的很。只是当今……”陈茂玟未尽之意,陈茂闵心知肚明,稍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当今的性子,喜奢侈爱享乐。
陈茂玟缓缓道:“听内宫传出的消息,圣上要在内宫重修避暑宫殿,让户部凑钱。”
“劳民伤财。”陈茂闵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不一定。”陈茂玟意味深长地道。
陈茂玟也不卖关子,低声道:“记得太了当初是为甚被关吗?明面上说太子忤逆圣上,其实,”陈茂玟眼光闪烁,“圣上要大肆修葺宫殿,太子先说民脂民膏来之不易,圣上大怒,太子又建议内库出钱修葺,圣上大骂太子不孝。这事让人利用,牵出太子纵容手下人贪墨。圣上勃然大怒,立即下令关了太子,抄了好几家,凑起修宫殿的银子,才罢了手。”
陈茂闵惊骇,急忙道:“噤声。”陈茂闵吞了口口水,又道:“不管你从何处听来此秘辛,都是给我闭嘴。”
陈茂玟混不以为意,找张椅子,跷足而坐,“哥,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消息,目的,自然是朝臣们痛快答应给银子。”接着陈茂玟冷笑,“不知道陷害我的幕后之人是不是和这些人有关?”
“三弟,仕途上哥帮不上你啥忙,但哥负责挣钱,以后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