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小姐,进屋说话,外面热。”
“砰!”巨大的关门声从身后传来,一群人回头望,只见门墙的泥抖落一层下来。
赵氏讪讪地说:“进屋,进屋说话。”
赵大婶在旁边道:“太太就是心善,好说话。”
赵氏不理,只顾殷勤招待六六,一时吩咐人摆上茶水,一时吩咐人拿出点水,待听得六六是薛柔在学里的同窗,忙说薛柔在后院,让丫头送六六去后院坐坐。后院有口水井,上面搭了个亭子,旁边有颗成人腰粗的大树,枝茂叶冠大,遮蔽整个西边地儿,树下摆着案几,薛柔在抚琴。
陡然,六六睁圆了眼珠子,树干左右围着一层银白的气,如薄雾般,好似树在仙境般。
“好地方。”六六不禁赞叹。
“六六,你不赞我琴弹的好?”薛柔娇嗔。
六六欲言又止,她要不要说树地下埋了银子呢。
薛柔瞧了,好奇问:“六六,有什么话我们还不能说吗?”
六六不好意思笑道:“我忘了什么东西,一下子又想不起来。”
薛柔道:“想不起就算了,跟我说说学里的事。”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六六。
六六本就来给她解闷,把学堂里好玩的事分说一二。
“六六,真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