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脯。
陈书潇搂着六六,眼睛看向杏黄。
杏黄摆摆手,具体怎么会事, 她也是一头雾水呢,只是大概知道薛柔母女不是好的。
杨文远陡然红了脸, 坐立难安,坐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
哭了好一会, 六六哭累了, 躺在陈书潇的怀里, 道:“哥,擦脸。”
“诶。”陈书潇拿着帕子仔仔细细给六六擦拭。
陈书潇刚擦完,六六又伸出右手, “揉揉,酸了。”
“小姐,让奴婢给小姐揉揉。”杏黄见事都让陈书潇做了,她这个当丫头的太没用了。
“好,哥哥给揉揉。”陈书潇摆手示意杏黄站远点,难得妹子撒个娇。
陈书潇边揉边问:“好不好些?”
“恩,还得揉揉。”六六娇声娇气道,
“诶。”
“哥哥,我让人当成肥羊宰了。”不等陈书潇问,六六撅着嘴说。
“肥羊?”陈书潇手一顿,娘说六六是去同窗家里了,怎么又是肥羊?难道在路上遇到骗子了?
六六记性好,叽里呱啦地把薛柔母女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下来。陈书潇听了,眼中冒火。这岂只是把六六当肥羊宰,还打上他和瀚哥儿的主意了。陈家再不及,也不是一个小吏家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