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见过那小姑娘?跟六六来往好几月了吧?”陈茂闵抬眼看了一眼花道。
“没呢。六六说小姑娘身子弱,大夏天的容易中署,轻易不出门。每次都是六六去她家,还带了不少药材去。”郭氏一只手仍托着白玉瓶,一只手把里面的紫丁香取出,搁在小几上的官窑美人觚里。
“你今儿怎么问起这?”郭氏摆好白玉瓶道。
陈茂闵叹了口气,方把六六今儿在薛家的事说了。陈茂闵话尚未说完,郭氏的双眼涨得通红,手中的帕子已扯烂。
陈茂闵瞧了,忙道:“六六的性子,我们知道,最嫉恶如仇。那家人使坏心,六六当场给了她们个没脸。”
郭氏就着陈茂闵的手吃了口茶,又听陈茂闵说六六没吃亏,胸中怒火方渐渐消散。
陈茂闵又叮嘱几句,“这事你不用担心,那薛家人不过不入流的小吏,胆倒肥,心也大,还真以为姓个薛,我们就不敢拿他怎么样。这事你不用计较,过几日听消息吧。此事不忙让娘知晓,待事情落定,你抽个喜庆的时候跟娘说说就成。”
陈茂闵顿了顿又道:“这几日先不要让六六去上学,让她在家里歇息几日。”
郭氏应下,又叫来杏黄问今儿的情形。郭氏听了又气了一会伤心一会,打定主意,以后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