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胸口,道:“要不是亲耳听娘的,我都不敢信。十多年来,提起这一家子,族里谁不说是老实厚道人家。就因这,大家待他们一家都亲近,对薛酒鬼家比较苛刻。没想到,大家错待了人。”
“也不完全是。换房的事到底让族长多了心眼,对薛酒鬼家颇有些照顾,要不薛酒鬼家早熬不下去了。”薛太太道。
“看来还是族长伯伯历害。”薛氏好奇地道,“那十七叔呢?”
“十七虽说耿直了些,但并不迂腐,亲自上门给薛酒鬼道歉了。”薛太太道,“你知道这些事就行了,不要往外说,为了之前的旧案,族里不准再提。女婿的行李,你收拾的怎么样了?”
薛氏俯在薛太太身上说着贴心话。
陈茂玟从薛家回来,知晓太子推迟了行程,改在秋闺之后才启程。这样一来,多出了几日空余。因想着这次离家的时日怕有些久,就请了几日假在家陪薛氏和瀚哥儿。
陈茂玟悠哉悠哉地过了几日,不是还安慰陈茂闵,无须担心,自称自己绝不是短命之人。为了阻止自己担心,也为了不在陈翰林陈太太面前露了行迹,陈茂闵给自己好了许多事来忙碌。
陈茂玟在家收到请贴,工部左侍郎牛侍郎母亲六十大寿。牛侍郎官风为人皆不错,陈茂玟作为下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