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一直神色如常的牛侍郎骤然变了脸色,喝道:“谁人在胡言乱语?”
何氏挺直背上前一步,“我。我何氏今日所言上可对天地,下可昭日月,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“何氏?”牛侍郎皱眉,上下打量她一番,接着冷哼一声,“不管你是谁,污蔑官员可是要做牢的。”
“停妻再娶,关押原配十三年,要活活饿死原配的狼心狗肺的东西都没有坐牢。岂能轮到我来坐牢,还有没有天理了。”十余年来的恨意如滔天洪水从何氏胸口倾泄出来,好似要淹没对面那个狗东西。满脸的恨意让何氏整张脸显得尤其狰狞,甚是骇人。
“简直一派胡言。”牛侍郎甩袖,“我原配何氏早已亡故,你又是何人?”
众人皆惊,孰真孰假?孰是孰非?
也曾鸳鸯交颈,也曾举眉齐案,也曾红袖添香,也曾两两相依……
何氏耳边听着牛侍郎口口声声称何氏早已亡故,何氏亡故。那她是谁?在这里的何氏又是谁?喉咙中腥甜上涌,一口血吐了出来。何氏使劲掐着心中,不让自己晕倒,推开朱红伸来的手。唇角一缕鲜血,何氏随手拭去,直视着牛侍郎,“那我就自证我是何氏。”
“对,对。我们有婚书,不怕。”六六叉着小肥腰对着牛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