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你爹怕受牵连,又有你们府上的邵氏从中撺掇,自然就投靠父皇最宠爱的秦王。如今我出来了,仍是太子。他自会左右衡量,在我们没分出胜负来,他会竭尽八面玲珑,左右逢源。”
闻言,徐家英多了个心眼,打算以后有甚难办的事都交给老头子办。
武安侯的速度的确很快,稍晚就派人送来消息,石尚书家的管家曾半夜去过牛家。
徐家英跳起来,道:“石老头跟自己的外孙对着干?”
“反正牛侍郎已是毁棋,不要个十几年,他是爬不起来的,何不用他来做个好,卖杨阁老一个人情。”太子冷笑。
“石老头倒是心狠手辣。”徐家英道,“皇上派西营精卫随行,我不信他还敢动手。”
太子抿了抿唇,“西营精卫明面上属皇上辖制,可你也知道……”太子住了口,再说下去就有些大逆不道。
太子叹气道:“下面几个千户各自为政,表面上看来这样对皇上有利。然实际上几个千户不知道是谁的人。”
徐家英瞪大一双眼睛,“西营精卫反而给我们增加了麻烦?”
太子道:“按我计划,如果有人敢在路上动手,只要我们小心防范,逃脱不是难事。如此一来自然不敢有人再让孤去寻什么无烟石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