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要别人侍候。然后六六就背着小手在屋子绕着圈转,屋子不是很大,只是一个大堂,墙倒是青砖,刷了大白,估计日子久了,大白成了灰白。
钟老头子端了些茶水上来,“茶水简陋,贵人勿怪。”
六六正好渴了,端起来就喝。刚进嘴,六六就吐了出来,皱着两条小眉毛道:“这是什么茶水?怪怪的。”
钟老头子吓得跪下道:“小公子恕罪。”
因是出远门,六六皆作男童打扮,头上一个小包包头,身上大红袍子,鹿皮小靴子。
此刻见钟老头子跪下,六六闪身避过,伸出两只小手一面去扶他,一面道:“我说茶水不好喝,你怎么朝我跪下呢?”
钟老头子见六六神情真挚,并不是虚言假意,方自己站了起来。
六六问:“这是什么东西泡的?这味道实在是很奇怪。”
钟老头子忍着心痛道:“这是前面河源县城里买的五文一包的茶叶。”钟老头子举着一个巴掌在六六面前晃了晃。
“哦,怪不得这么难喝呢。”六六下意识地道,在她的影响中,五文钱实在是太少了,她的二等丫头一月月钱都足有八百文呢。
钟老头子眼光扫过桌上的茶水,估揣着这些贵人应该是不会喝这些茶水了。暗自心痛五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