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,是属于隔壁的山南县。为这事,两个县尊大人吵得不可开交,后来不知怎么的定了下来。我们这地儿就属于两边不管,也不收我们赋税,只让我们沙河镇出差役,但我们的差役比人家重得多。别的地儿出一个,我们得出一个半且差役中最累最重的活都是我们沙河镇的人干。为了让我们出差役,都勒令沙河镇人不得迁往别地,一旦有人迁出,全家大大小小全充做苦役。为着这差役一年也死上不少人。如今你看到镇子上几乎没有青壮年,都服差役去了。往年还可以看到有青壮年在县城里找长干短干,今年是没有人了。“
太子的一张脸黑的简直可以挤出墨汁,抿紧唇不说话。这些事朝中无人知晓,是县令没上报,那县丞呢?还有巡查御史呢?
“老人家,河源县城和山南县城离此地多远?”太子缓缓道。
钟里长迟疑了一下,方道:“河源县近些,一日路程,山南县快马也要二日。”
一个小脑袋在通往后院的门口探头探脑,钟里长看见,道:“小老儿先去去。”
太子指着桌上的鸽蛋青茶汤,道:“这道菜里未放油,让你家小孩来吃吧。”
“孙儿们粗鄙,上不得台面。”钟里长忙道。
这一会功夫,六六已走到小孩子的身边,歪头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