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了会中觉。好似见着先皇后,说如今我俩掌了宫权,必要事事以礼而行,照规矩做事不得逾越。”
“是呀,娘娘是最重礼法和规矩。”鲁德妃陪着拭泪。
“两位爱妃也在?”皇上突然步入殿内道。
两人福了礼,周贤妃道:“今儿下晌梦见娘娘,可巧醒来就收到太子的信……“周贤妃捏着帕子拭拭了眼角。
“太子信中说了些什么?”皇上端着茶盏吃口茶,不动声色道。
周贤妃眉梢上扬,嘴角上翘出一个漂亮的弧度:“太子说娘娘托梦,找到一处金沙。太子有孝心想着献给皇上,只是眼下太子手中没人,外面的人又是靠不住,毕竟那是金子,谁动个心眼,顺顺手,防不胜防。故想跟我借些人手去帮忖一二。”
此话正说中昌平帝的心思,连他这个皇上见了金灿灿的金子都心动,那些平头百姓能不动心?只是周贤妃的人靠的住吗?会不贪吗?
昌平帝一时犹豫不决,委实难以决断。
他这点心思,周贤妃闭着眼都明白。此刻,见他不言语。
周贤妃道:“我们周家的奴才是个忠心的,可也怕在外面被人迷魂汤一灌,失了心志犯下大错,负了太子。”
“爱妃之意?”昌平帝侧着身子向着周贤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