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对路,一会儿又想着他们是不是嫌麻烦不想弄了。”钟里长愁眉苦脸,一张脸越发显得皱纹斑斑,如干枯的老树皮。
两个老头子四眼相顾,长叹短息。
“不过是个过路的贵人,靠不住。爹,还记得之前才退了洪水后,当时那县太老爷也是个好的,费尽心思说要治理好这个沙河,还我们沙河镇良田。一年下来屁也没弄好,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,灰溜溜地走了。”郑家大儿郑老大抱着膀子道,“爹,我看我们家还是搬出去的好,反正我们几兄弟都在外面找活干,每次累了还费劲往家里赶,忒不方便了。”
钟里长诧异地抬眼看着郑老大,沙源县和山南县两县令不是下令不准沙河镇的人外迁,难道现在有所松动了?
郑老大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,面朝郑老头,“爹,这次服差役,认识了一个衙役。说只有钱,那里会迁不出沙河镇。“
郑老头一听火起,一口唾沫啐了过来,“你这忘祖宗的小子!”
郑老头一听火起,脱了鞋子砸过去,“你这个忘祖的家伙,老子不捶死你。你以为离开沙河镇你就会过上好日子了?人离乡贱。”
钟里长忙拦住郑老头,又是劝又说:“老哥哥,别气,别气。大郎一时胡话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