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心里难道别人比儿子还重要?”
鲁德妃美眸圆睁,急急道:“世上最值得娘担心就是皇儿了。”
“那娘还有什么不能跟儿子说的?”平王道。
鲁德妃犹犹豫豫,始终没开口。
这一下子,平生真生气了,发脾气道:“这么大的事,母妃偏要捂着不让儿子知道。为免日后母妃和儿子的人头不保,我看还是请贤妃娘娘帮忙来审审咸福宫的宫人,清理清理不长眼的。”
说完,平王也不看鲁德妃,起身往外走。
鲁德妃听了,不禁打了个寒顫,浑身抖了一下,仿若又坠入冰窖。她急忙唤道:“皇儿回来,我说。”
平王回转身坐回绣凳上,心里仍有一团火在烧。好生跟他母妃说话她不听,偏要让人吓吓她才会说。忽地平王心底生出一股悲哀,原本他和母妃在宫中相依为命,彼此无话不说。如今这样的大事他母妃都瞒着他,不知还有什么事还瞒着他。
见平王回转,鲁德妃赶紧吃了口热茶,没有注意到平王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。她定了定心神,才把原委说出。
原来鲁侍郞让鲁夫人进宫传话,别看平王成日邀人吟诗作画,是在拉拢读书人。就因这,平王在仕林中颇有些声望。平王有雄心大志,不该被埋没。又说杨阁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