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露出了痕迹。
平王认真道:“母妃,儿子真没有那心思。儿子就爱吟个诗作个画听个曲,做悠悠哉哉的闲王,荣华富贵一样不缺,又不费神,想着甚就做甚。以前咱们过得什么样的日子,以后也过什么样的日子。”
鲁德妃仔细看着平王,见他脸上没有一丝勉强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其实她虽然听了母亲的话,想着帮衬儿子一把,但实在是她胆小,老是心惊胆顫的,几宿睡不好。只是想着为了皇儿的大业,她又宫权在手,硬着头皮等着宫外传来的消息。如今亲口听皇儿说了没有那心思,她彻底放下心思,想来今晚可以睡一个好觉了。
平王侍候鲁德妃睡下,转身去了景仁宫。等他出了景仁宫不久,就有内侍出了宫往周府上去。
不过几日,太子就收到了周贤妃传来的书信。太子拿出史记,挨着核对,重新誊抄了一遍。拿出来给张怀仁和徐家英看。
徐家英啧啧几声,“石尚书倒是会借刀杀人,也不怕那天失了手,伤了自己。”
“可惜了,真是个老狐狸!。”张怀仁惋惜,看来他们准备的东西用不上了。
太子平静道:“这样最好,免得沙河镇的百姓受苦。”
“他们的活路是您给的,给您效命也是应当的,要是他们知道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