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休息时,他悄悄与六六耳语:“太子不是无福之人。”
“你会看相?”猛地听了这一耳朵,六六惊讶问道,“你们家不是看天相的?还看人相?”
汤测垂头不语。
六六知道撬不出他的话来,拿眼仁使劲瞪了瞪他。
天黑尽前,找了处农家歇息。
大家方安排好,徐家英就命人传令下去,太子府侍卫及西营精卫今晚不得休息,严正以待。
太子唤住他道:“如往常即可。”
徐家英沉声:“太子殿下安危为重。”
“白日,你已草木皆兵风声鹤唳,人心惶惶。倘他们歇息不足,则兵疲,一旦敌来犯,何以为战?”太子的语气有些重。
徐家英不认为意,坚持已见,“万一今晚有敌来袭。”
太子摆手道:“你也说了是万一,过犹不及。何况陈家姑娘并无不适。”
徐家英白日绷着神经忙得团团乱转,倒忘了问起六六的情形。他稍犹豫,转身跑去六六住处,到了地儿,听说六六已睡着。
徐家英愕然,心里嘀嘀咕咕,难道六六早上真的是心火旺引起不适。
徐家英头次对六六这个福星有了怀疑。
一夜风高月明,甚事都无。
次日,大家歇足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