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上挂着红布。院内无人,冷冷清清半点办喜事的样儿皆无。堂屋门大开,当中炕上坐中两人。一为老妇,酱红色衣裙,圆髻,头上插了支扁头金钗,手上一对光面银镯子,打扮的甚是喜气洋洋。另一妇人略年轻些,也穿了身紫红衣裳,头上手上却是光光甚都没有。
“他婶子,想开些。女子于这世道本就艰难,外面多少人吃不上饭到处乞讨的,还有沦落到那下贱见不得人的地方。”老妇人是里正的婆娘也是刘氏族长夫人,她劝了半晌,见对面的妇人仍是木着一张死人脸,眼神呆滞。她眼神闪烁,喝了口茶水继续道:“这事呢,原也怨不上别人,谁让你肚子不争气呢。嫁给我刘家侄儿山子也七八载了吧,别说儿子,你连肚子都没鼓一回。再耽搁下去,山子不得绝后了。”
族长夫人掏出块帕子来作势在嘴角擦拭,眼角扫过汪氏的攥紧的手指,心中暗笑,不怕你有气,就怕你像个死猪,冷水热水皆不怕,我倒是没辙了。
“这也不是没法子的事,族里也不会干看着他绝了嗣,死后连个香火都没有,只好休了你。想着你们母女俩日子难过,离了我们刘家村怕是过不下去。”族长夫人拍着大腿道,“如今可好,你们母女俩也不用离开刘家村,山子也不用绝后,一举两得的事。再说,你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