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我就是知道。”
太子无奈地笑了笑。
大妞气冲冲地离了柴房,往前面走去,拐过弯从后边绕到堂屋,进屋前,大妞拍了拍脸,露出个笑容,方迈腿进了堂屋。
“人怎么样?”屋内坑桌上坐住两个人,将近五十岁金世行和其婆娘金大娘。
金大娘嗔道:“让闺女先吃了饭再说。”金大娘招呼大妞上炕。
“娘,我自己来。”大妞接过金大娘递过来的饼,咬了一口道,“爹放心,那两人还活着,死不了。”
“让你娘忙去,你坐下,爹有事跟你说。”金世行见大妞吃完饭,要收拾炕桌,便道。
“诶,爹你说。”大妞给金世行到了碗水放在炕桌上。
“那个小子怕十岁还不到吧?他是无辜牵扯进来的,照顾一下。”金世行吩咐,“等会再去看一下,别让人饿着了。”
“行,等会我去瞧瞧。”大妞痛快地应了。
金世行端起碗把滚烫的热水吹了吹,又放下碗叹道:“闺女,要委屈你了。”
“要不是爹娘,我早不知死在那里了。”
金世行在舌尖的话拐了弯,“昨儿县城传出风声,县太老爷的重要东西丢了,全城搜查,进出城门查得很严。看来这人来头不小啊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