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送人。”陈茂闵忍不住笑道,“囡囡不知那里得来的法子,下晌让八方楼的说书人说了一出裙带记,说什么某人靠着送出的女人探听他人的信息,得他人的钱财,让他人家宅不宁,某人从中获利等。”
“可不是,好好送人家美人,不是想知道人家家中密事就是想要搅得人家妻离子散。”郭氏道。
“这书一说,谁敢收同知家的姬妾。”
“会不会让人查出是我们囡囡坏了他的事?”郭氏担忧道。
“查出也不怕,难道我堂堂的永平伯还怕他一个同知不成?”陈茂闵哼道。
郭氏劝道:“俗话小人难防,就怕他从中弄鬼。”
陈茂闵略沉吟,“我让人盯着。”
“老爷,你看文远如何?”郭氏想起心中的打算。
“要不是因为杨阁老,倒是个好孩子,已有秀才功名,前程可期。”陈茂闵随口道。
郭氏放低了声音,“你看文远跟我们家囡囡?”
陈茂闵丢下手中的帕子,叹道,“我早想过了,文远品性相貌俱是上品,只是杨阁老跟我们不是一条路的,这事不成。”
“咋不成,文远跟杨阁老可不是一路的。”郭氏蹙眉,成日听陈茂闵夸杨文远,郭氏早起了心思。一年的功夫没见杨文远,今儿